胎记(8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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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云摩挲着这块刻着佛莲的玉牌,以剑气代笔,轻轻在背面刻下一个小小的“敛”字。

  白衣剑尊看着手里的佛牌,忽然想起当初游历时,红衣公子坐在火堆旁,眉眼和发丝似乎都染上了火焰明媚的金红。他一边拨弄着火焰下的烤鸡,一边神采飞扬地说道:“你不是说我叫容敛吗。比起容这个姓氏,我还是更喜欢敛字。”

  他喜欢敛,那凌云便给他刻一个敛。

  自从容敛在那处秘境恢复记忆后拂袖而去,他们几乎再也没有彼此联系过。

  这么多年了,凌云想要和他好好说个话,只是走近两步都会被对方眼中生出的,仿佛尖刺般的厌恶逼退。

  宗辞也不再是当初那个无情道还未修成的青涩少年,容敛也不再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红衣公子。一个成了名动天下的凌云剑尊,一个从冷宫皇子成了一人之下的青丘太子。

  他们都变了,都在时间里改变了。即便凌云想清了自己的心意,对于这一切也无可转圜。

  希望这块佛牌能够护他安平吧。

  无所谓其他,只愿和平顺遂,一生无忧,便也够了。

  盯着那朵怒放的佛莲,凌云闭了闭眼。

  再次睁眼时,原先的犹豫全部都被按下,他又恢复成了那个冰冷不近人情的太衍宗长老,修真界首屈一指的剑尊。

  ####

  这个梦很长,长得甚至让宗辞感觉梦里的一切都恍若隔世,甚至有一种不愿醒来的错觉感。

  等到意识回笼之后,他才恍然想起,自己似乎是直接晕倒在了磅礴大雨里。

  可身体四肢并未有坠入冰窖的触感,反倒是温暖不已,就像是泡在热水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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