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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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回答,只是咬着牙,林闻起就用别的方法逼他说话,白岁寒后来流了眼泪,也在坚持强撑,林闻起又问:“如果不是我,会是谁?”

  “谁要跟我抢你?告诉我。”他不知道在问谁,也许是心底的惶恐也冲了出来。他反复地问这句话,但到最后,白岁寒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他在很压抑地、断断续续地低声哭,身体和精神同时经受着折磨。

  林闻起又陷入了茫然失措的困境,他想让白岁寒不要哭,但似乎逼他流泪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他的脑袋很热,脑子里好像烧着一个八百度的茶壶,壶中没有水,只有空旷的高温在沸腾。

  是醉还是别的,他已经分不清楚了。只有快意倒很清晰,他就去问他的心上人是不是和他一样舒服,然后得到了白岁寒错乱的吻。

  白岁寒似乎听错了,他以为林闻起在索吻。

  但是没有关系,林闻起的嘴唇乐于为白岁寒提供渡口。

  万物归于平静之时,白岁寒缩进了林闻起的怀里,他闭着眼睛,按照记忆和常识,找到了深眠的林闻起的唇,很浅但很久地厮磨着。像嘴唇干裂的沙漠旅人忽逢了一泓清泉,那种受到滋润而愈发滋长的渴望,便无论如何都消停不下来。

  他有风雅病,他在心中催眠自己,想亲近的并非林闻起,而是这抹落在他唇上的床前明月光。但白岁寒停留得实在过久,就真不能自欺欺人了。

  也许今朝从此错,往后更无一人是良人。

  床前明月光,是唇上月华,又何尝不是林闻起。

  白岁寒的意识飘离之前,把自己的手指挤进了林闻起的五指里,又寻求依附似的,把脑袋埋进了他的怀中。他要接触,才能安心。

  可他忘了,他平素最讨厌与别人有肢体触碰。

  ――――

  林闻起醒来时,手臂有种沉重的抽筋感,头也很痛,里面像被一根火热的针搅拌过,又乱又烫。他才睁开眼,就被入目的熟悉的屋内陈设惊得呆在原地。

  他怎么会在白岁寒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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