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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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思索道:京城内可还有温孤氏女子,不可惊动太后。

  若太后知晓她们私下里的动作,必然震怒,到时半途而废。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程司死了,漕运何等重要。梅锦衣痛心疾首。

  云浅也是愁眉,我去问太后,找人先顶上,你查一查始末,程司这些年来收受贿赂,也非干净的人,亦可可能是有人送钱不成,生了杀心。

  拿钱不办事,也有可能招来杀祸。

  云相也认为程司的死不简单?梅锦衣突然反问。

  云浅惊愕,梅锦衣提醒:仵作并未找到致命伤口,极有可能是醉酒掉进河里。

  然而云浅笑了,梅大人,你不是糊涂办案的人。

  是吗?梅锦衣也笑了,可她的眼中却是一片苍凉,她说:可哪里就有那么干净的人,云相,你的心干净吗?

  云浅蓦地回神,不觉对上梅锦衣的眼神,而梅锦衣顷刻间换了一副面容,轻轻一笑,云相,你害怕了。

  触及她的笑容,云浅心中一片凄凉。

  云相,我来的时候在想一个问题,若是温孤氏所为,该不该罚。梅锦衣疑惑询问,下官读律法至今,还不曾知晓若北疆温孤氏杀人,该怎么罚。她们状告无门,铤而走险复仇,被擒拿定罪斩首,那么她问我为何不以灭谷杀人罪来定苏三的罪,下官该如何回答?

  再问,奴者多种,犯罪或卑贱。可温孤氏一族居于北疆温谷,是良民,祖上未曾犯罪被罚。此案,如何定。

  下官翻遍律法,难以解惑。云相博学,熟读律法,您说呢。

  云浅默然,这个问题,也一直困扰着她。北疆人来南朝告状,无人理会无人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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