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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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敬迟疑片刻,心中似在斟酌,朝赵庸看一眼,拱手道:“儿臣有要事与父皇商谈。”

  皇帝看出他的心思,并不让赵庸退下,表情平淡,“有什么话你直接说。”

  又是一阵踌躇犹豫过后,玄敬壮起胆子,硬着头皮道:“儿臣数夜难以入眠,太子此番是否招人构陷?”

  皇帝抬头望向殿外乌云沉沉的天空,语气不冷不热:“你知晓其中情弊?”

  玄敬受到鼓励,一字一顿似在斟酌,缓缓说道:“那日宴罢,十弟也邀了儿臣喝酒,儿臣不胜酒力并未前往。尔后才知,十弟和九弟他们烤着大补的鹿肉,喝的是鹿血酒。”

  赵庸不禁骇然,手心捏着一把冷汗。好一招一石数鸟之策,万岁明显给了机会,只是这胸无宿物的大千岁还要往枪口上撞。

  玄敬瞧皇帝的神色并无异常,心中顿时亮堂,侃侃又道:“一石激起千层浪,待大石落入湖底才能风平浪静,王长亭虽已伏法,但他为太子结下的党羽还在,其势力依旧遍布朝野。儿臣身为长子,每每想起父皇之难便中夜推枕,理应作为表率为父分忧。”

  下面的话再说出来便是惊天动地了,赵庸心中大惊,愕得一脸惨白。

  皇帝转身,目光直直落在玄敬脸上,笑道:“弯来绕去,你到底什么意思?”

  玄敬的脸庞肌肉不自主颤了一下,鼓起勇气道:“儿臣愿做出头之鸟,替父皇除去太子一党,如此,父皇即可安枕。”

  “好,你真是朕的好儿子。”皇帝苦笑,眼中似有晶亮闪动。

  须臾,皇帝脸上笑意全无,锐利的眼睛里仿若含着千年冰霜,冷生生问:“你说说,怎么除去?”

  玄敬陡然意识到风头不对,骑虎难下,抱着一丝侥幸心理,郑重表态道:“父皇为圣君,不便之处可由儿臣代劳。”

  “不便之处?”皇帝端详着他,过了良久,转脸对赵庸道,“你看见了没,这就是朕的长子,忠臣。”

  赵庸行走上书房多年,一直遵着’敏于事而慎于言‘的处事原则,见皇帝目光如电地盯着自己,进退两难,干咳一声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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