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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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他在争抚养权,很怕他再也不来接我了,于是很听闻自谙他爸妈的话,晚上躲在被窝里才敢哭。

  我很佩服他这样心志坚定的人,而自己终究无法做到。

  我做了好长一个梦,梦见我妈妈没有死,我们一家三口好好地在一起生活,我觉得很开心,再也不想醒来,却依稀听见有人在哭。

  我最讨厌有人唱衰我,没忍住睁开眼,就见关先生伏在床边,哭成了个|猪|头。

  岑为期不敌表叔败走,却还是带走了他妈妈。枪战动静不小,医院回不去了,我在表叔的另一处物业躺了十几天,是私人医生照料的我。

  我庆幸自己醒了过来。不然错过关先生这副模样多可惜。

  表叔说岑为期因为我,彻底不来找他麻烦了,不过警方仍咬得死紧,要是我再不醒,他就得把我扔上直升机了。

  我喝了好几副中药,实在觉得很苦,便想找点乐子,问他跟冯云中什么关系。

  我以为他要么狠戾,要么假笑,绝无第三种表情。这会儿却面露几分啼笑皆非,只说了两个字:“替|身。”

  原来又是一个莞莞类卿。

  黑|帮|势力遍及英国,表叔让了伦敦这座城池,图的是能东山再起。这回是真要离开,他计划得极仔细,初恋果然没来拦截,到了直升机上他送了我一颗钻石,说这回都托我的福。

  我爸瞪了他一眼。

  我至今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劫走我爸,且一开始不劫,非要过一段时间再劫。

  准确地说,是跟老闻开战后劫。

  难道是想利用我爸对付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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