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4 / 5）
“这就是我的事情。”
“那杀了月息之后呢？”柏凝随口一问：“你这些年，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唯独月息。虽然很不可能，但我还是挺好奇，要是你杀了月息后，你打算去做什么？”
花栖枝没有回答柏凝。
不是犹豫着、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是真正的，没有回答。
“想不到自己要做什么么？”
柏凝也不纳闷，毕竟她见过很多人，一条路走得过于偏执，到最后走不下去的惨状。
“我知道。”出任意料的是，花栖枝回答了柏凝。
她的声音郑重，似乎下了什么允诺。
一字一句，“我会自杀。”
看吧，她刚刚都说了，这些思想过于偏执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柏凝无语片刻，立即摇头：“不行。”
“为何？”
“你还没有报我的救命之恩。”
“来世再报。”
“来世的话，你还是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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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杀了月息之后呢？”柏凝随口一问：“你这些年，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唯独月息。虽然很不可能，但我还是挺好奇，要是你杀了月息后，你打算去做什么？”
花栖枝没有回答柏凝。
不是犹豫着、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是真正的，没有回答。
“想不到自己要做什么么？”
柏凝也不纳闷，毕竟她见过很多人，一条路走得过于偏执，到最后走不下去的惨状。
“我知道。”出任意料的是，花栖枝回答了柏凝。
她的声音郑重，似乎下了什么允诺。
一字一句，“我会自杀。”
看吧，她刚刚都说了，这些思想过于偏执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柏凝无语片刻，立即摇头：“不行。”
“为何？”
“你还没有报我的救命之恩。”
“来世再报。”
“来世的话，你还是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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