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座之外不值一提 第117节(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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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怀明面色刷地一下惨白。

  好几息,庭院中只听雨滴敲打伞面、缸中莲叶。

  又一道雷光,说时迟那时快,薛怀明暴起去抢今安从袖中拿出的信件——

  如何能敌得过饮血的刀刃。

  片袖不沾灰的大司空被劈断手骨失力倒地,泥水污了紫袍大片,溅上面颈,仆役争相呼喊来扶。

  眼中事物因摔地颠倒,天倒水掉进眼睛,刺痛,薛怀明眨也不眨,死死盯着那封信。陈旧而尘封多年的信,被人摔进满是炭灰的箱中,咣一声踢上盖。

  今安脚踩箱顶,柱膝俯看他。

  “幸而大司马手下留情,不使本王空手而归。”

  第144章 烏夜啼(十)

  刑狱。

  进来这处的莫不是犯案在册的罪臣,罪名一定镣铐一锁,审问的狱卒管你之前是做多大的官,锈刀鞭钩一拿,定要敲碎一众嚎啕喊冤的死鸭子嘴,从喉肚里头掏出东西。一日之刑掏不出,那就用三天,用半月,用一月,端看绑在刑架上的犯人骨头有多硬。

  如此重刑之下,一人下狱,往往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扯出干系无数。此番陈州官银贪污重查,加上多年前的燕氏谋反旧案,数案并揭,朝臣惶惶不可终日。又有大司徒负荆请罪在前,幸得摄政王宽宥,既往不咎。一时间,摄政王惜才之名传开,上请自证或述罪的奏疏纷沓。

  为抚人心,为示公正,摄政王下令,请定栾王监察刑狱。

  自大朔开朝启用的刑狱建在地底下,由上往下的石梯锈斑覆盖原色,越往下越窄,入目所见,皆是阴寒湿重。灰墙上挂的不知是血是水,滴滴答答。

  两日来,犯人被押进了一茬又一茬,挤得狱中人满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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