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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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坐在病床边的沙发,漫不经心的说出一句话:“范讽的诗。”

  “秦先生怎么知道?”范讽不是什么有名的诗人,很少有人读过他的诗句,所以沈时青觉得意外,秦柏言居然知道。

  “唯有青山与君眼,相逢不改旧时青。”秦柏言缓缓念出一句诗,语气淡淡,“是这句吧。”

  男人大概是刚在公司忙完赶来的,身上正式的西装三件套还来不及换,很精英的打扮,但是一念诗,气质骤然就变了。

  沈时青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气质,总之,挺迷人的。

  “对,就是这句。”礼尚往来,沈时青也问起秦柏言:“秦先生的名字,是爸爸还是妈妈取得?”

  “都不是,是我爷爷取的。”男人回答,眸色微微一暗。

  在吃雪梨的沈时青忽然想起从前听过的一些秦家的故事。

  秦家是家族企业,上个世纪发的家,到秦柏言这已经是富n代,所以秦氏体系错综复杂,亲戚之间更是勾心斗角,而作为这一代长子的秦柏言,自幼是被秦老爷子带大的,生母早逝,生父另娶。

  在秦柏言刚刚成年之际,秦老爷子骤然病逝,所有人都虎视眈眈的盯着秦氏掌权人的位置。

  就当所有人都以为秦柏言会在这场“大战”里输的很难看的时候,不足二十岁的秦柏言,成功坐在了秦氏掌权人的位置上,这一坐就是十多年。

  有很多留言都在传,秦先生将生父逼得出走国外,继母和当时与之夺权的继弟似乎被秘密收进了精神病院。

  也是因为这些传闻,才让许多人天然的敬畏着这位秦先生。

  包括沈时青。

  想起这些,青年即刻便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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