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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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天雪地里,那道纤细身影很快消失在视线尽头,空气中却还充斥着一股子极浅淡的奶香味。

  那一刻,他沉寂了二十三年的心,跳得如少女怀春。

  眼前场景旋即变幻,随帝昏聩无能,麻木自大,听信奸臣蛊惑率兵攻打漠北,却被他一路反攻,三十万漠北儿郎打进中原,不到两月就已打到皇城。

  老皇帝吓破了胆,几次三番派人割地求和,献金纳贡,将他拿无知小儿来哄。只是他这还没打进去,那老皇帝就被宠妃一杯毒酒灌下,死不瞑目,头颅被早早投诚的几个世家割下送到他跟前。与此同时,城门大开,迎漠北军入城。

  那一日风雪极大,她一身素衣踏上城楼小阁,一双桃花眸湿漉漉怯生生,那样的大风大雪里,她穿得单薄,却仍是强自镇定着没有在黑压压的漠北军前哭出声来。

  他骑在战马上,身上披着寒光铠甲,手里提着染血的□□,见她一眼扫来,征战两月的疲惫尽扫,腰杆挺得笔直。

  后来自个都觉着好笑。

  漠北女子性情豪爽,能耍枪弄棒,崇尚强者,而他是漠北最强悍的大将,是天生的漠北王。

  可鹿元欢是典型的中原女子,是那种风一吹眼睛里进沙子就要掉半天眼泪的娇娇女子。她没有见到他驰骋沙场的雄姿,她的眼里全是染了血的京都,百姓因为战争苦不堪言,哀声连连。

  对她而言,他严褚是不共戴天的仇敌,她没在夜里一刀将他捅死已算克制理性,怎可能心甘情愿的跟着他?

  可怎么办呢,他那样欢喜她。

  四年来他励精图治,平衡世家,忙起来的时候尚还不觉,一旦闲下来,或是夜半批完了折子,微一阖眼,脑海里就全是那个最不喜欢他的女人。

  鹿元欢今天哭了。

  鹿元欢又骂他不要脸了,声音还挺好听。

  鹿元欢喝粥不小心烫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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