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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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把干草一根一根叼到笼子角落堆起来,还拔自己的毛,拔下来放到干草上。

  养了这么久,这是姜缈第一次看到苦苦这么干。

  “为什么要拔毛呢?”姜缈蹲在笼子旁边,一脸困惑地问,“是家里太热了吗?”

  可是家里也不是很热,姜缈想不明白,回头大声说:“傅时昱,傅时昱!”

  傅时昱从书房走出来,问:“怎么了?”

  “你来看苦苦,它拔自己的毛!”

  傅时昱走过来,姜缈赶紧拉住他衣角,拉过来说:“你看。”

  笼子里的兔子拔毛拔累了,正蹲在那里休息,虽然休息,还是时不时拔一撮自己的毛。

  傅时昱看了一会儿,说:“它在筑巢。”

  “筑巢?”

  “嗯。”

  “为什么筑巢?”姜缈不明白,问,“它不是有窝吗,这么大的窝!”

  傅时昱皱了皱眉头,又看了一会儿,手伸进去把兔子捞起来。兔子好像害怕一样,在傅时昱手里轻轻瑟缩。

  傅时昱观察一下,小心翼翼地摸摸苦苦的腹部,说:“它好像假孕了。”

  姜缈抬起头,问:“假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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