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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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这时,主帐方向有人走出。那人一袭青色长衫,天还未冷透却已披了裘衣,看起来不应在军中,而应该在京都的某家酒楼里吟诗作赋。

  此人远远先做了个手势,那些士兵当下跪伏。等走到当前,毕钟不情不愿地低下头,喊了贺帅。

  原来这就是现在南大营的驻军将领,也是谢燃死后,新任的兵马大帅。

  这些都没什么……谢燃惊讶的是,这“贺帅”竟是个意想不到的熟人。

  昔日“能躺绝不站”的贺公子,贺子闲。

  毕钟也知道自己不尊帝王过了火,单膝跪地:“末将有罪,但末将实也不知陛下故意让这侍卫——”

  贺子闲手拢在袍袖中,轻轻打断,只说了两个字:“军法。”

  他这轻柔柔的两字落下,毕钟却像被捏住脖子的鹅,自取领刑了。

  贺子闲又转向赵浔,低头恭敬道:“陛下恕罪,我治军不严,有所怠慢。”

  他礼仪周全,动作姿态几乎让谢燃感到陌生。——陌生到……他无法将面前这位贺帅,和年轻时懒洋洋地躺在土匪椅上,说“天下大事自有明烛兄烦恼”的闲散富贵公子,联系在一起。

  谢燃又一次意识到,自己已经死去很久了。

  贺子闲告罪完,始终低头俯身。直到赵浔做了个虚扶的动作。

  “无须多礼。且不谈贺卿是军中肱骨,更是谢侯少年挚友,”赵浔似笑非笑:“光看在谢侯面上,我便不会计较这等小事,是么?”

  他最后这个疑问词说的很轻,像个类似自言自语的肯定,但眸光却总往身后人的身上转。

  贺子闲的目光便也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这位引得帝王拔剑的“侍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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