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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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皇帝突然发现耳边传来一声哽咽,抬眸看过去,只见银杏抱着医箱一抽一搭哭成泪人儿,

  “你哭作甚!”

  裴沐珩也转身朝银杏看来。

  银杏连忙将泪一拂,睁着眼睛说瞎话,“奴婢有哭吗?明明是御书房风大,有沙子。”

  皇帝:“.......”

  所有人对着他们这对父女扼腕痛惜,唯独徐云栖面色始终平和,她抬手招来银杏,从医囊里取下几枚银针,插在荀允和双手几处穴位,随后她开始写方子。

  比起方才给皇帝扎针的郑重,她对荀允和便显得敷衍。

  郑阁老看不下去,清了清嗓问,“郡王妃,荀大人病在肺腑,您要扎针也是要扎膻中等穴位吧。”

  裴沐珩却知徐云栖从来不是意气用事之人,替她驳道,“郑阁老多虑了,云栖用药下针从来都有的放矢,您不必妄加揣测。”

  徐云栖头也未抬接话,“荀大人郁结在心,肺气淤阻,肺经心经交汇于手掌,我扎针此处,可疏导郁结。此外大人原是受寒而病,太医开得该是驱寒平肺的方子,可惜他心火旺盛,寒气转火热,再吃驱寒的方子便不对症了,故而久久不愈。”

  徐云栖这般解释,大家都明白了。

  “原来如此,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郑阁老捋须道,贺太医等人陪笑。

  徐云栖写完方子,正待交给贺太医,荀允和出声道,

  “囡囡,给爹爹吧,爹爹自个儿去抓药。”

  徐云栖淡看了他一眼,没有迟疑将方子推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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