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10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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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话怎讲?原来如此!”他咬着嘴唇“看来您也知道了那场报告,他在去我的办公室乱翻之前那一夜在‘法兰克福宫’所作的报告。您是指那次关于银行家的伦理和他对社会的责任的演讲吧,对不对?”

  “对,泽贝格先生。”

  他缄默。我等了好长一会儿,然后说:“您不想评判您的上司。”

  “永远不要讲死者的坏话。”他说。

  “可如果他从事这种生意,他在那儿这么讲就是伪君子了。”我说“您对我讲,金钱自有其道德。我相信,那些把跟金钱打交道当成他们的生意的人完全忘记了,毕竟有数百万的性命悬系在这些钱上。金钱对他们成了一样物体。一个物体没有道德。因此,这些人在他们的职业里就自然地反道德了。不然的话他们经常是或好或坏——就跟普通人一模一样,对,他们有时甚至弥补他们的有意识的或潜在的不快。我想到洛克菲勒、卡奈基,想到他们赠给社会的那些博物馆、医院、学校和藏画,想起他们的资助和需要为大众干的好事——当然只是在其职业范围之外。”

  “您放心地讲出来吧。”他说“您说的极有可能是对的。”

  “这是肯定的。”我说“您对赫尔曼在他的法兰克福演讲之后的行为有什么解释?”

  “只是一种模糊的猜测。”

  “是什么呢?”

  “也许因为他跟基尔伍德的金融交易受到了攻击,他担心他的好名声毁于一旦。”

  “好名声。”我说“这么说,您的银行和赫尔曼先生所做的事显然也不是特别光彩啊。”

  “它是合法的。”

  “这您已经讲过了。有什么可以自夸的吗?”

  “没有。”

  “咳!还是有道德的顾虑?泽贝格先生,到现在为止,您讲出的一切都令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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