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8 / 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那不是操作,”泽贝格说“发言人解释说,危险在于这些跨国公司自以为不必对某个国家保持忠诚。他们可以逃避一种民主的控制,不管是什么形式的——也逃避任何社会责任。”

  “这可是每个国家内部工会的事。”法比安说,笑望着手端一只盘子站在他身后的那位仆人“不,多谢,我什么也不要了。”泽贝格接着讲:“我可不在乎被怀疑为工会的代言人”

  “那您是为什么呢?”比安卡-法比安叫道。

  “住口吧。”她丈夫咕哝说。我望望比安卡。她的衣服确实开口太大了。

  “我只是简单介绍,”泽贝格平静地说“请原谅,夫人。我自有我自己的想法。我们不再是生活在十九世纪的资本主义社会。世界在剧变。工会将不顾一切。我担心,如果我们不能跟他们协商,他们会赢。”

  “只要工会的领导大人们还是腐败的,”比安卡-法比安说,粗俗地笑着“这就不难。咱们饭后还去赌场吗?”

  仆人们再倒香槟。基尔伍德得到了一满杯威士忌。蜡烛轻微地颤动。

  “当然了,咱们去赌场,比安卡。”泰奈多斯说“可工会并不腐败,一点也不。泽贝格说得对,得跟他们协商。”

  “那你们直接跟魔鬼协商好了。”约翰-基尔伍德说。

  “约翰,”托威尔生气地说“您不仅是个醉鬼、傻瓜,而且是一个没有节制的、血腥的傻瓜。我们真的要等到事情让工会言中吗?”

  “这正是我要向你们提的惟一的问题。”泽贝格说“为此我讲了圣地亚哥的事。我请求原谅,如果我让夫人们感到无聊的话。”

  “我总是同样的赌法,零和左右的两个邻居加二十九。”比安卡-法比安说。她现在微微有点醉意了。

  “明天上船!”帕斯卡勒越过桌子向我耳语说“你们看上去美极了,你们俩。”

  “帕斯卡勒,请别再这么讲。”昂热拉说。

  帕斯卡勒笑了笑。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