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4 /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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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撒谎。”我说“那么,帕斯卡勒从哪儿知道了我的这么多情况?她从哪儿知道了我非常爱您?是谁对她讲这个的?”

  “我,”昂热拉小声说“我。在电话里。我们打了一个小时的电话,当您在杜塞尔多夫时。好像”昂热拉转向我,此刻她笑意盈盈,眼睛里又有了那金色的火花“好像我讲了您的许多情况。”

  “原来是这样。”我说,感到一股幸福的暖流流过我全身“那当然就永远谈不上爱情了,永远谈不上。”

  “永远谈不上,谈不上。”昂热拉说,笑着望我。

  我目光凝注,心想,为了真正理解一场幸福的伟大,一个人也许得设想失去了它再重新得到它。不幸的体验当然属于这种实验。

  “为咱们俩可惜。”我说。

  “对,”昂热拉说“不是吗?”

  “明天咱们到海上去?”

  “我答应了。您得工作吗?”

  “我可以安排。”我说。

  “您真好,罗伯特。您真是太好了。”

  “我爱您,”我说“这么好只是小儿科。”

  金发的泽贝格走过来,一只手里端着酒杯,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支香烟。他也穿着白色燕尾服。

  “我不打扰吧?”

  “才不呢。”昂热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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