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15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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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有圆珠笔吗?麻烦您替我将那名字写下来,还有生产公司。”

  “粗陶,巴黎。”

  “我也想买它。”我说。

  “那太好了。”他从袋子里取出一张名片,用一支金圆珠笔将我请求他的事写在背面。

  “谢谢,”我说“您太乐于助人了。”

  “哪里!”

  门又开了。一位健壮的但显得像母亲的护士穿着白衣出现了。

  “夫人准备接待您了。”

  “您是意大利人。”我对她讲。

  “是的,先生。来自米兰。我摆脱不掉我的口音。虽然我已在这儿为尊敬的夫人工作六年,在法国生活六年了。”她为我开门。我走进钻石伊尔德的暗淡的卧室。护士为我作了介绍。

  “好吧。”伊尔德舌头笨拙地说,好像她服用了很多镇静剂一样“您现在让我们单独谈吧,安娜。别放任何人进来,明白吗?”

  “是,夫人。”门关上了。

  “请您走近我,卢卡斯先生。请您拿张椅子。对,那张,好的。请坐近我,让我能看见您,不必这么大声讲话。”她那白化病人的玫瑰红色眼睛仔细打量着我。手指在被单上不停地来回摩挲。

  “保险。当然。我理解,我完全理解。只是得请您原谅,如果我”她伸手拿一块花布手帕,将头微侧,啜泣了一会儿。我等候,吸着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的甜蜜的花香。忽然,伊尔德向我转过身来。她的脸平滑洁白,语调低声急切。

  “谋杀。当然是谋杀!卑鄙的狡猾的谋杀!”她咽了口唾沫,重复一遍“多么卑鄙的谋杀啊!”“什么叫‘多么卑鄙的谋杀啊’?”我问。我的左脚疼起来,我的左胸侧也是,不过不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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