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 / 5）
悲愤的情绪压的她喘不过气，向檬下意识抓住能够抓得到的东西缓解不适。
然而，梦境的尽头居然是她可怜的父母，认贼作亲。
他们将程念檬认做干孙女，最终落了个人才两空双双死在福利院的下场。
向檬痛到无法呼吸。
哭喊却都无声，直到额间出现冰凉的触感，人才彻底失去意识，结束了那个痛苦难堪的梦。
岑商见向檬的眉目微微松动后，放下了手。
但另一只手仍被向檬握着，手心都出了汗。
他环顾四周，发现另一侧的床头柜上摆着空调遥控器，便附身去拿。
滚烫的呼吸打在他的胸膛。
岑商有一瞬的愣神，但很快恢复。
他拿到遥控器调节了室内的温度，又拉着棉被替向檬盖上，才单手执着手机，打算看些邮件。
一通电话进来，岑商扫了向檬一眼，才接通。
通话的声音不由压低几分。
“商商啊，你没在家吗？”
“没有，刚出来，您来公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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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梦境的尽头居然是她可怜的父母，认贼作亲。
他们将程念檬认做干孙女，最终落了个人才两空双双死在福利院的下场。
向檬痛到无法呼吸。
哭喊却都无声，直到额间出现冰凉的触感，人才彻底失去意识，结束了那个痛苦难堪的梦。
岑商见向檬的眉目微微松动后，放下了手。
但另一只手仍被向檬握着，手心都出了汗。
他环顾四周，发现另一侧的床头柜上摆着空调遥控器，便附身去拿。
滚烫的呼吸打在他的胸膛。
岑商有一瞬的愣神，但很快恢复。
他拿到遥控器调节了室内的温度，又拉着棉被替向檬盖上，才单手执着手机，打算看些邮件。
一通电话进来，岑商扫了向檬一眼，才接通。
通话的声音不由压低几分。
“商商啊，你没在家吗？”
“没有，刚出来，您来公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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