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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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

  云府竟如此没落了,连小姐也得出门营生?

  久思未得其果,沈誉只无声轻叹,一歪头,程绪正幽幽看着他。

  他拧了拧眉,道:“你怎么没走?”

  程绪收回目光,抬手把他身侧木樽拿起来嗅了嗅:“果然是兑的水。”

  沈誉也不辩解,大方拿回来倒了满杯的冷茶,浅浅酌了口才说:“哪能跟杜三他们一般牛饮,我还想多活几年。”

  程绪嗤笑一声,端起自己的杯子也抿了半杯,问他:“你今日怎神不守舍的,一大早不是就回去瞧了云府的二小姐,怎么,不合你意?”

  沈誉又躺下来,地板有些硬,这回取了个蒲团在脑后枕着。

  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说...寻常人家的女子,若是嫁给了自已不喜欢的人,该如何?”

  程绪没想到他会说这个,疑道:“还能如何?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违背。常言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笑起来,“怎么,那云小姐是不满你是鸡还是不满你是狗啊?”

  沈誉也笑了下,笑意却未达眼底便散开,想了想,又说:“我以前遇见个姑娘。”

  程绪从没听他说过这些,甚是稀罕,挑眉道:“姑娘?”

  沈誉没在意他的揶揄,回忆道:“那天在下雨,又临夜幕,路上不太好走。我牵着马刚进城,经过条窄街时,那姑娘正搀着个跛足老伯在街上走...我一路跟在后头,听那老伯连连道谢得知两人并不相识,可那姑娘分明自己也拎着满满一大袋草药,还得顾着别人。”

  “倒是个善良的女子。”程绪问他,“后来呢?”

  沈誉回道:“我便将老伯叫住,把我的马送给了他,叫他骑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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