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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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不评价裴家的家事,不会骂裴仲世是个赌鬼、死瘟神,害死了老婆又要来吸儿子的血,也不会在裴仲世戒赌后劝裴林跟他和解。

  说不出安慰人的话,也不会跟裴林一起发泄怨气。

  他就是安静地听着,之后想些办法让裴林快点忘记这个烦恼——办法太隐晦了,要不是裴林心里本来就对他有点无法言说的小想法,估计都不会发现。

  乐队排练这个借口,大概也想了很久。

  裴林抿着嘴唇按下笑意,说“来”。

  两人又安静地说了一会儿话,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江潮去休息了。

  裴林跟他说“晚安”,又劝他调整一下作息,生物钟总这么乱七八糟的,影响身体。

  江潮无奈道:“那我得先从晨间新闻离开才行。我在晨间新闻一天,这作息就正常不了。”

  说罢,便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次卧的房门关上后,裴林脸上的笑意逐渐褪去。

  他的心里好像割裂成了两个矛盾体。一个裴林在因为林粒的意外离世所引发的一系列家庭问题伤心欲绝,一个裴林则在庆幸,在他几乎已经失去一切的时候,至少,身边还有江潮的陪伴。

  裴林的脑袋靠在沙发上,眼神落了一点在江潮的房门上。

  对裴林来说,喜欢江潮并不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他的暗恋并不苦涩,他几乎没有因为这件不可告人的心事而感觉到患得患失过。

  他喜欢得很坦荡,虽然他从未期待过能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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