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不愧(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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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师兄试着挣扎了几下:“我身上冷,你……”他原本是要说你怀着孩子,不要着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怎么都说不出这句话来,只能任凭怀里的人紧紧抱着自己。

  江晚才不管冷不冷、难不难受,反正这些天再难受、再痛苦的时候她都坚持过来了。社畜别的不擅长,特别能吃苦、特别能熬夜。

  薛怀朔尝试调动自己的修为,让自己身上暖和一点。可是他还没开始,就察觉到怀里有什么东西迅速沾湿了衣襟,隐隐约约打在皮肤上。

  他起初以为是雪水,正要不由分说把人从自己怀里拎出来,怕她冻着了。然后便察觉到那颗液体是滚烫的。

  她在哭,眼泪是滚烫的。

  怀里的人明明安安静静地抱着他,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薛怀朔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错觉,但是没有,她确实在哭。

  薛怀朔简直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

  反正这一颗滚烫的泪水已经彻底击败了他,击碎了他半月以来不眠不休的所有辛苦,甚至在他独自度过的岁月后划了一道深深的鸿沟,让不认识她的日子都变得如此遥远。

  江晚最后哭得停不下来,被抱进房间里,坐在榻上还在哭。薛怀朔拿她也没办法,束手无策地看着她哭,他也不会哄人,翻来覆去不过是一句“别哭了”,但是说了几遍,又觉得这话有些强硬、不通人情,于是干脆连这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沉默地去摸她的头,拍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然后姜卷耳就进屋了。

  姜大夫对于眼泪、鲜血、生死都见得太多了,早就麻木了,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快别哭了,你现在不能哭的。”

  江晚才恍惚想起孕期确实情绪波动大不好,现在师兄既然已经找来了,她也就不必费尽心思让自己痊愈得快点,还是养好身体比较重要,于是连忙止住了眼泪,有些不好意思地往薛师兄身后躲了躲,抬手去擦眼泪。

  姜卷耳第二句话就是:“门不会就这么一直开着吧?你吹了多久的风?”

  江晚:“……”

  江晚心虚地说:“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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