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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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拉菲恩好奇问:“令久颐知道他们家谋乱的事吗?”

  戈蓝那撒惘然道:“如果他知道,你觉得他罪该致死吗?如果他是被蒙在鼓里的,全然不知,他就能脱罪吗?”

  是非立场,有时候又岂能白纸黑字分得清清楚楚。梅拉菲恩神色阴郁,略含讽刺:“他当时已执掌家事,家里有人密谋叛乱,说他不知道,也没什么证据能证明。没人会信吧。”

  戈蓝那撒道:“皇帝给过他机会,他说:‘家族因他而声名鹊起,家族败亡时,他自然也要与家族共存亡。’”

  只是后来,令久颐咽气前又要求见皇帝,不知他是反悔了,还是有别的遗言。令久颐没见到皇帝,死前一字遗言也未说,仿佛是万念成灰,决意将自己的清白带进棺材。

  话锋一转,戈蓝那撒接着道:“我和皇帝,都不想再沾染令氏族的血。尤其皇帝,不可再跟他提起关于令家的任何一个字。我已下令,将陵墓封锁起来。里面的一切,以及这次发生的事,你要当从来没见过,没听说过。基西雅莲那边,我也会关照他,与之有关的档案,就当没见过,不可留下,也不可再惊动上面。中将阁下,我这么说,你明白本相的意思吧?”

  意思是,戈蓝那撒宰相恐怕是打算将此事来龙去脉全数压在自己手里,若再去惊动皇帝,那他见过祖陵中秘密这件事,只怕皇帝不会放过他。

  至于丹特利亚元帅的机甲,宰相的意思,似乎也是希望不要再问。

  当年,丹特利亚元帅之死,掀起了许多波澜与矛盾,个中微妙的嫌隙、猜疑、分裂,自然让但凡与丹元帅有关之事物,都变得极为敏感。某些利益关系,宰相与皇帝间到底有多少隐瞒,识时务者,最好不要多问。

  梅拉菲恩心中了然,道:“那族长儿子,怎么处置?”

  戈蓝那撒冷笑:“中将阁下,私人恩怨,就请在国家与氏族大前提面前,放下吧。据我所知,本来就是阁下你不懂规矩,擅闯了人家地盘。而且,族长儿子有中毒导致神志不清的可能,肯定会从轻处理。”

  “可是!”唯独这一件,不能忍。梅拉菲恩愤然起身,还欲再辩。

  戈蓝那撒冷道:“出去吧。报告麻烦重新打一份。”

  不能处决族长儿子这个凶徒,让梅拉菲恩非常不快,就像是让他硬生生咽下一根刺。每当他看到重枝,那根刺就会隐隐作痛,提醒他想起那晚的情景。

  重枝再回不到以前了,再不是那个缩在梅枝下哭泣,哭得让他赏心悦目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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