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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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弦月:“那你们军情处是不是要反省一下自己了?”

  路槐:“你没有持.枪证。”

  殷弦月:“我今晚连夜给自己写一个。”

  路槐放弃了,坦白讲能让路槐心甘情愿放弃抗争的情况寥若晨星,但理智告诉他,殷弦月绝对可以站在这儿跟他一来一回舌战到天亮。

  “……”路槐叹气,“你过来。”

  殷弦月维持着谨慎的静止:“干嘛,你有话就说,我听得见。”

  他大约是以为自己要揍他,路槐失笑,冷银色的月光落在他白色短发上。殷弦月也跟着笑了,因为他视角里路槐的脑袋像个灯泡。

  路槐今天是一条工装裤,好几个兜儿,他在大腿外侧的那个兜里掏出来一件大拇指那么长的黑色物件,走到殷弦月面前,伸手:“枪拿来,给你装个消.音.器。”

  “没有多大意义。”殷弦月还是把手.枪递给他,“声音还是会很大,我不如包个湿毛巾。”

  路槐无奈:“室内这种手.枪的音量会损伤听力,消.音.器不仅是室内作战的战术干扰,也是对人类持枪者的一种保护。”

  “好了。”路槐将枪还给他,“非必要不拔枪,射击尽量采用……”

  “莫桑比克射击法。”殷弦月把枪拿过来,接着他的话往下说,“先打躯干再打头,旨在让对方先失去行动能力。”

  走路回去巫师学院的路上,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路槐好奇他一个病秧子,怎么会这么痴迷于军火,殷弦月说越弱小的人就会越向往强大的力量。

  而且常年躺在病床上,很闲,有大把的时间。

  父母奔忙,没有朋友,唯一的寄托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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