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都去了。大理寺卿正生着病,就把这事暂托给刑部。京兆尹找到了有嫌疑的人,说是僧录司里聘的一个仵作。”

  太后嗯了一声,又问:“裴松呢?他插手没有?”

  “没,据说裴松昨晚都在他舅舅卫学士的府邸里养病呢。”

  “卫岱一?他又给裴家献什么殷勤。”太后冷笑,“既是刑部已到,你再偷偷叫人去查查情况。务必打听明白,这知府的死和利运塔有无关系。”

  “是。”周澜海应了,见太后食欲恹恹,便识趣地扶她起身。

  “北坊这地方,半年来事情太多了。”太后离了座,幽幽叹一口气。

  “太后贵体,为家为国操碎了心。奴才看着也觉得心疼。”“闭嘴罢。”太后眄一眼周澜海,“哀家还没到要听这些话的地步。”

  周澜海便不敢作声了,只见太后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像是疲倦至极般:“那些筑造司的人也不知道为何这样笨,一晃眼得了图纸,都查了大半个月,也没见查出什么来。好好的利运塔到底为什么塌?这事情一天不水落石出,哀家一天都睡不好觉。”

  “太后,您最近......又多梦了?要不奴才再安排僧人来诵会经?”

  太后摆摆手:“梦多,也无非是牵挂此事。诵经又有何用。”

  周澜海垂头。他不敢多谏。太后于此塔为何而塌追究得太紧。要不是她非想要那铸造图,他何至于派了潘家班的熟人去做监工,以至于自己的玉佩现在都不知所踪?

  周澜海索性大着胆子劝一句:“依奴才想,先帝已去六七年了。纵然当年那塔里有些什么,只怕以先帝英明,早就抹平了。连那样爱重的小福子都随帝下葬,难道,还真有什么相关的人能活着不成?塔塌了,应该就只是意外。”

  “以他的脾性,确实是玩完了就杀掉的做派。”太后道,那脸上竟带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笑,浮浮地显现在皮肉上,叫周澜海霎时毛骨悚然。他不知如何接主子的话了,只能应了“喳”装作没听清,半晌,听得太后又说:“不过,没准儿有孩子能侥幸活下来呢?还是查清楚了才好。”

  “十多年前,那个姓林的太傅,不就妄图救下来一个么?”

  “可惜后来也在大狱里被折磨死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