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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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嘁,要不是他控制不好……

  人生地不熟,远山冬枳不想搞出拆迁的动静。

  “喂,不是吧,hcli来的人就是个这种货色。”站在中间位置的男人伸手粗鲁的攥住远山冬枳脑后头发,拽着他抬头露出脸来,眯着泛黄的眼睛上下打量:“长得娘兮兮的玩意儿。”

  极大的满足了自己的自信心,男人从旁边吐了口痰,无趣地松开手。

  失去外界钳制的头颅无力的低下,凌乱发丝遮掩下,远山冬枳懒懒的掀起眼皮。

  “哪种货色呢?”从小到大他没少听侮辱,在他记忆里甚至还有更脏、更不堪的,远山冬枳仰起头露出求知般的温婉笑容,完好的那只眼睛笑得弯弯,将锐利的眼神停留为首的男人面上,命令道:

  “说啊。”

  “fxxk……”被个小白脸挑衅,男人叫骂一句,抬手就要给那个不识好歹的小子一拳。

  被捆在椅子上的人身形暴起。

  断成几截的铁链落到地面上时产生的清脆声,混合男人刚出口的叫骂。

  再然后就是□□砸在墙壁的沉闷动静。

  周围传来断断续续的哀嚎,不单是来自那个动手男人的,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

  远山冬枳停下动作朝开始发颤的男人笑笑,下一秒黑色影子在众人视野一晃。他掐着男人的脖子把人死死地按在了身后的那面玻璃上。

  “拽头发,特别痛。”远山冬枳一本正经科普道,松手后退拉开距离,躲避男人乱阵脚的挥拳,顺带打掉对方刚掏出的手木仓,旋身中带微风,从黑泥中摸出的那只□□死死将男人抓头发那只手的手腕钉在玻璃上。

  惨叫响彻空荡荡的房间,男人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仿佛力气被抽干,试图蜷缩身体结果又撕大了伤口,殷红鲜.血顺着光洁的玻璃股股滑下,像大片铺开的华丽油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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