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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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有今天!

  短短五个字伴着狰狞的笑声在地牢冰冷的墙壁上来回撞击。

  秦鹤洲停了脚步,看向周身满是戾气的江湖客。原来不止赵鸣筝,这么多人都还记恨着自己。是自己掉以轻心,沉溺在温柔乡里,错以为灭族之仇真可以被时间消磨。

  秦鹤洲最终薄唇轻起,低声道:“没错,我也有今天。”

  满室皆静,唯剩秦鹤洲脚间镣铐在行走时发出的碰撞声,那声音沉闷,如同秦鹤洲对囚牢中人、对自己的轻蔑嘲弄。

  牢底的小室简陋阴潮,秦鹤洲在里面,从初秋住到隆冬,再没有踏出过石门一步。

  赵鸣筝时常过来,秦鹤洲见他时,总觉得陌生。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赵鸣筝,眼前人从皮到骨都偷着阴冷,偶尔笑起,也带着一股狰狞。

  “你终于来了。”秦鹤洲说了一句,便咳起来,咳多了,血就跟着吐了出来。

  五年来,在赵鸣筝精心照料下,秦鹤洲身体毁得彻底,从小习得的武艺早已形同虚设。地牢过度阴寒,不见天日,更是令秦鹤洲迅速消瘦了下去。

  赵鸣筝听着眼前人沉重的呼吸声,突然笑了:“如今羽春楼,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操持,总是走不开。”赵鸣筝毫不避忌地展示着自己今时今日的地位,似乎只是为了告诉秦鹤洲,自己终于让他变得一无所有。

  秦鹤洲抬起头,神情复杂地朝着赵鸣筝看去,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赵鸣筝冷声问。

  “你我之间,何至于此?”秦鹤洲坐在简陋的床榻上,抬头看着赵鸣筝。

  在地牢的这些天里,他总在想赵鸣筝从前种种事。秦鹤洲行走江湖多年,自以为分得清真心与假意,可最后却沦落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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