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的剑离家出走了 第17节(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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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两句,她说到第三句时,云慎到底是猛地停住了脚步,也不回头,而是拽着陈澍的腕子,引她走到面前来,沉沉地看了她一眼,又松开手来,压抑着道:“那若是有一日,这惹人厌的云兄走了,你想必也是并无留念的了。”

  “我想必……”

  好一阵,陈澍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云慎,只重复了前三个字,余的那半句话仿佛泥牛入海,嘴仍张着,却什么也没说,单这么张着,不明白如何合上一般。也不知是醉意又上了头,还是她当真在迟钝且不自觉地与云慎对峙着。

  这小院里又安静下来。

  夜风渐凉,带着些微呼啸的风声,天边最后一缕霞光也慢慢消融,那抹红色去了,才教人轻易地注意到,原来那轮圆月早已挂在了半空,不声不响,隐隐约约。

  “你不是何兄。”陈澍突然皱起脸来,清清楚楚地说,“何兄才不会说出这么奇怪的话。”

  第二十七章

  “何兄才不会说出这么奇怪的话。”

  夜色未昏,那论剑大比尚在继续

  ,各派的弟子都在外,或是趁着这几日没有比赛,抽空闲逛,或是看重这此论剑大比的,还在论剑台下仔细瞧着那些江湖散人的路数,因此,这庭院里也没有什么人气。初时因有严骥那根本安静不下来的一样的人在一旁念着,并不会教人觉得冷清,但此刻,当这人被何誉捉走,陈澍的话音落下,而云慎又并无接下话头的意思时,便显得有些过于冷清了。

  也许是过了许久,也许只不过是过了一刹,只是这句话消弭得太快,才显得这安静的时间太长,云慎把手慢悠悠地收回袖中,才道:

  “这话很奇怪么?你们终究是要分开的。”

  “‘终究’和‘应当’是两回事。”陈澍道,“而且分离本来就是一件很认真、很教人难过的事情,不能被这么轻易地说出来。”

  云慎不语,似是对此不以为意,陈澍也没管他,抿着嘴唇想了一会,又自顾自地说:

  “你要是这么说,云兄该多伤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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