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9我心如此,昭昭朗朗。(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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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昭同嗯了一声,靠在了他肩头。

  一下飞机,宁和忠的电话来了,说董氏已经去了,家里人都是长久的沉默。来接一家人的是崔青松的旧日下属,本来还想借机会跟崔乔宁昭同攀谈几句,也只能讪讪地住了嘴。

  临近中午的时候,宁和忠在山底接到了一家人,说妫神医到的时候董氏已经咽气了。

  董氏是过了百岁的喜丧,家里人有点伤感,但说不上痛心。宁昭同去看了一眼棺材里瘦小的老太太,到灵堂里上了柱香,带着韩非拜了一拜。

  宁长城看着漂亮的孙女婿,又看着门口守着的陈承平,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总觉得自家这丫头不厚道。

  因着这点念头,晚饭时分宁长城把陈承平挨根儿拉过来,亲热得家里人都觉得异样。宁昭同大概知道什么意思,有点好笑地跟吴琴说:“爷爷以为老陈是我前夫。”

  吴琴笑着摇了摇头,跟对面的繁息妫搭话:“好久不见妫神医了,不知道您现在在做什么?”

  对上宁昭同警告的眼神,繁息妫忙道:“您是长辈,别这么客气!我现在住在北京,每天都去医学院旁听,薛预泽让我去考个医专,好歹以后要弄个行医资格。”

  崔青松接话,笑了两声,听着有点哑:“是,要有个资格证,以后才不麻烦。”

  ……

  母亲去世,宁长城不算伤心,但总有几分郁闷。想拉着陈承平喝酒,结果孙女婿不肯喝,看着一桌子逆子,老头儿心里更郁闷了,埋着头一杯接一杯。

  陈承平劝了两句,看劝不住也就由着他去了,反正繁息妫还在这儿,总不可能让老头儿醉死。结果饭菜刚上齐,老头儿就把自己喝醉了,醉醺醺地用力打宁和忠的肩膀,不干不净地骂他,声音响得震天。

  宁和忠也是七十多的人了,让父亲这么揍,疼倒是不至于疼,但脸有点挂不住。宁河全没吭声,宁和双上来拆了架,结果让宁长城扇了一巴掌,让畜生娃子滚求远点。

  这下大家都站起来了,七嘴八舌地劝,说老祖母刚走,好歹让她走得安心点。宁长城破口大骂,眼睛都红了,骂了两句又开始哭,陈承平连忙过来扶。

  “承平、呜——承平啊……”宁长城一把鼻涕一把泪,攀着他哭得直颤,“你好啊,你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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