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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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楚见到齐墨动不动就给人磕头,没忍住多嘴,道:“齐墨,你别总是给人磕头了,说一些感谢的话,是不用给人磕头的呀。”

  齐墨不管见到谁,求救是跪,感谢是跪,说话是跪,不说话也是跪。

  虽说这里站着都是整个大昭数一数二尊贵的人了,可他跪得这样频繁,实在有些让人受不起了。

  齐墨听了温楚这话,有些欲言又止,他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垂下了头,不安无措地扣弄着手指。

  宋喻生低头看他,问道:“是因为他吗?”

  温楚也不知道宋喻生这个突如其来的话是什么意思。

  齐墨有片刻得默不作声,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他只愣愣地看着宋喻生,眼眶之中都蓄上了泪水。

  宋喻生道:“他是个阉人,看谁都大顺眼,他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像是方修这样的人,身居高位,却有所缺,心理上自非用常人所想去揣摩。他好娈童,尤其是像齐墨这样的,年纪不大,生得雌雄莫辨,叫他更是喜欢。可从方才方修的话中,句句可以听到他对齐墨的贬低,不是什么无耻小儿,就是贱民诸类言语,只恐怕平日囚禁齐墨,在他身上施虐之时,一边抽打他,一边贬损他。

  宋喻生想想也知道方修会说些什么。

  无非是将他贬低成世界上最最低贱之人,通过贬低齐墨来获得快感。

  齐墨这样的言行举止,一看便是被人打压过的。这样的打压不只是从身体上,更是从心理上。

  宋喻生心思敏捷,又加之在大理寺断了不少的案,对这些事情,见微知著,只是知道一些,便能窥见根本。

  温楚根本不明白宋喻生在说些什么,可看齐墨那副样子,却又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难言的心事一样,眼眶越来越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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