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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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动作顿了下,无奈:“这才中午……”

  “中午怎么?”

  少年天子掀开珠帘,大步走进御书房内室,不由分说抢走了他手里的茶杯。

  谢让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只见宇文越顺手连他桌上的茶壶也抄走,出去叫人换壶热水进来。

  谢让:“……”

  片刻后,杯中的浓茶被换做了温热适口的白水,还放了几颗能安神补气的红枣枸杞。

  谢让凝望着宇文越递来的茶杯,良久无言。

  自从上次他头疼晕倒后,宇文越似乎就将他当做了弱不禁风的花瓶,还是稍不留神就要碎掉的那种。

  于是,此人开始处处上心,不仅饮食上要严格按照太医制定的来,就连谢让在窗前多站一会儿,都要被他裹着袍子拽回来。

  仿佛生怕他好不容易得来的老师忽然重病不愈,再没了似的。

  谢让久违在这十七岁的小崽子身上,体会到了被父母管制的感受,他妥协般抿了口温水,问:“学士们都走了?”

  宇文越:“嗯。”

  与荀盛见面已是三天前的事。

  那日谢让头疼晕倒,虽然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宇文越仍坚持让他留在乾清宫卧床休息了两天。荀盛以家母身体欠佳为由,要辞官还乡的奏折,也是送去乾清宫让谢让亲手批的。

  荀盛那日邀请谢让对饮,知道的人其实不多。加之这些年殿阁荒废,人员流动极大,此番辞官在官员之中并未掀起什么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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