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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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姀将下巴搁在榻上撑着,他的眉眼,便近在眼前。

  就仿佛回到了宕山的那个小屋里,阿姀甚至在心里数了数,这是第几次,他伤得人事不省地躺在自己面前。

  老天真是不公平。

  一片寂静里,阿姀轻轻说道,“我只爱过这么一个人,却不肯让他少些伤痛。”

  沈琢终于死了,在她哭过无数场丧时若有似无地替他哭了之后,终于死了。

  今日本该是大仇得报的一日,可阿姀却高兴不起来。

  她比得知水长东被人烧得什么都不剩的那一刻,更难受千百倍。心口也像被公羊梁用金疮药堵住一般,闷得肺腑都痛。

  云鲤煮了汤羹,轻手轻脚推开了门,趁热端了进来。

  已近黄昏,方才晁蓄将军派人来报信,除了金峰自尽,他一党已尽数降服。大军接管了整个都城,如今宫里城里,处处都在善后。

  想着阿姀一直没吃东西,拍了拍阿姀的肩膀,“娘子,吃点东西吧。”

  一日里起伏变数如此之大,阿姀累得眼睛都酸涩难忍。身体已经达到极限,人还无比清醒。

  她已经快两日,没吃一口东西了。

  “好。”勉强笑了笑,阿姀不愿拂了云鲤的一番心意,撑起自己走到桌前,打算吃几口。

  照看病人是极辛苦不易的事,为了今夜能撑过去,还是得硬吃点东西进去。

  云鲤做的,是清淡的鸡汤。里头得了公羊梁嘱咐,还放了贼补气血的药材,勉强算是道药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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