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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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姀提到宫里那夜,实在是荒唐。

  去平叛虽并不算危险,但上了战场生死另算,全凭运气而。那时与她分别,做好了再也不见的打算,让那点情绪冲昏了头,该做的不该做的,折腾自己也折腾她。

  这样的事再来几遭,只怕是折寿。

  衡沚在阿姀身边躺下,侧着头看她。

  她脸颊的轮廓,像是秀丽的骛岭山脉,鼻尖和唇峰,翘起的弧度都好看。白日里他在对面的酒楼里看着她,在半扇珠帘之后,隐隐迢迢。

  忍不住翻身过去,抵着她的额头,说些不正经的色气话,“亲一下,好不好。”

  他低下来的时候,阿姀忍不住环住他的脖颈,心中笑道,亲都亲了,还请示什么,简直先兵后礼。

  像渴水的人初尝甘露,越陷越深。

  阿姀脑中昏昏沉沉,失手挑散了床帐,再从衡沚结实的背往上摸,落在他颈侧,手掌摩挲着他锁骨的位置,衣领处的裁缝将手蹭得很痒,一阵酥麻的无力感从尾椎骨猛地向头脑冲去,意识不明。

  她的耳朵尖烧起一片云霞,偏衡沚伸手垫着,随着亲吻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碰。

  床帐敛去了明亮月光,暗室之中,只能看得到彼此一个模糊的影子。

  阿姀想说仰着脸肩颈酸,换个姿势,可出口的话化作嘤咛软语,曲不成调。一句话字字都乱,活像是在求欢。

  她残存的清明,都在批判方才这过分的举止。

  不像话,简直不像话,屋外还有云鲤在呢。

  衡沚被她叫得一震,而后身体沉了沉完全将她覆住,轻声制止道,“好阿姀,再这样,天亮便来不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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