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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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呢,怪不得她方才说,游北王子不愿搅乱她,这话便听着奇怪,与前头半句更是毫不相干。

  拒了一桩婚事的借口,是不愿搅乱,那么这句未尽的话,也只能是另一桩婚事了?

  阿姀丝毫没察觉自己方才说漏嘴了什么,被这突如其来的敏锐问得瞠目结舌,迟钝地“啊”了一声。

  这表情一看,崔夫人更是确定了,伸出手指戳了戳阿姀的额头,几分责怪的意味,“还想蒙我?你才走了多少路,我又过了多少桥呢!”

  阿姀面上一热,有些羞赧地垂了垂眼。

  “说,是什么人,可别让人骗了去。”

  总归是慈爱之心,怕她识人不清,陷了泥坑。

  阿姀朱唇一抿,折磨了半晌,却是话难出口。

  又做足了准备,攥紧了拳,才难为情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他,他姓衡,单字为沚,水中沚的那个字。”

  情窦初开,不都是这个样嘛。

  崔夫人心中觉得好笑,却没戳破,倒要好好问问是谁能轻易将公主拐去。

  “家在何处,家中几口,以何谋生,曾婚配否?”一连串的问题随即而出,“今岁几何,貌相如何?”

  阿姀长叹了口气,“便容我一个一个答来可好?”于是便还真从头开始的答起,“他是恪州人士,今岁廿一,父母都过世了。”

  “慢着!”

  崔夫人抬手打断,“恪州人士?年岁廿一?你又进来便问年宴宴请那恪州召侯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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