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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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个:约洱!”

  “喔,又是一个先知!你的父亲看来是个虔诚的、坚信圣经的人!”,

  “不是,我知道。他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家伙,从不被牧师们欺骗,我很像他。”

  “那么,你的母亲大概是个信教的妇女?”

  “可惜是。”

  “为什么可惜?”

  “因为她通过祈祷使父亲的生活过得很苦。父亲意识到,自己只有多喝白兰地酒,才能使生活变甜蜜。一个聪明的男人遇到一个老是告状的女人,这是难以忍受的。他只好让她坐在家里,自己去进餐馆。”

  “他使自己变甜蜜,是不是大甜了?”

  “是的,他感到厌倦。在一个美好的日子里,他看到自己手里多了一条绳子。这根绳子不是做别的用,完全是用来挂在钉子上,打成活结,把自己的头插进去。”

  我听见这个家伙在我的后面用玩世不恭的方式,谈论他的父亲自杀身亡的情况,我被捆绑的手颤抖了一下。哈默杜尔按住自己的火爆性子,没有表现出在此时此地毫无益处的道义上的愤慨情绪,没有说出他已经去世的父亲所说过的、连最颓废的印第安人也羞于启齿的话。他继续探讨这次谈话的秘而不宣的目的,并且笑着说:

  “好吧!为了再次了解你的母亲,我很想知道,除了虔诚以外,你记忆中还有没有留下她的其他个性。”

  “其他个性?我不懂你的意思,你指的是什么?”

  “指的是受教育方面,虔诚的人,在生活上通常是严格的。”

  “原来如此!”歹徒笑了,他对哈默杜尔的思路毫无所知,“可惜你说得对。假如所有能够看得见的褐色和蓝色伤痕,都还留在我的背上,我会痛苦得在马上坐不住。”

  “那么说,她的教育方式是一种非常透彻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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