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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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并没出现。

  “妈的,季岸,”沈忱咬牙切齿,眼睛发热,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我就知道你他妈嘴里没一句实话,五分钟,五分钟根本不可能走个来回,干……”

  他等得心焦,想把树枝直接拔出来,又不太敢。

  一是怕痛,二是怕像电影里演的似的血直接飚出来。

  但就让这根树枝插在自己腰上,沈忱脑子里便会失控地想象细菌真菌虫卵七七八八的脏东西在他的肉里滋生繁衍的状况。

  又是三分钟过去了。

  季岸仍旧不见踪迹,沈忱也快被自己的想象逼到极限。

  “我要是死在这儿了,季岸,你就等死吧你……”他忿忿念着,终于鼓起勇气,去碰了碰那根树枝。

  大约是已经痛得太久了,这骤然一碰也没引发什么更严重的痛楚。沈忱抽着气,握住它,狠狠往外一拔。

  就在这时,树林里窜出季岸来:“别乱动!”

  “啊啊啊——”

  沈忱嗷嗷叫着,扔开了树枝。

  没有想象中的血溅三尺,也没有什么无法承受的疼痛;伤口处只是再流了点血,再没其他的了。

  男人喘着粗气——他是跑着去跑着回的——跑到他身边,捡起那根树枝看了看,沾血的部分也就一厘米左右。

  也就是说,伤口并不深,是沈忱多走两步它都能自己掉出来的程度。他很难想象,一个成年人会因为这点伤势哭得像马上要断气了似的伤心;沈忱给他上了生动的一课,这世上就是有人能小题大做到这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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