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节(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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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鞮奴走了?”萧暥醒来惊诧道。

  皇帝道:“彦昭,他趁你酒醉,潜入寝居,居心叵测,朕训斥了他,他大概是潜逃了。”

  萧暥心里顿时空荡荡的,阿迦罗刚才还陪他喝酒,现在就忽然走了。

  这些日子,他已经习惯了这个沉默踏实的胡人替他驾车、浇花、提水、劈柴,他习惯了看到那胡人高大的身形。突然就那么走了,他心头就像少了什么。

  毕竟这是一个能陪他喝酒的人,陪他大醉的人。

  魏西陵不喝酒,谢映之不许他喝酒,魏瑄以前没有成年,不能喝酒,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人陪他喝酒,陪他大醉。

  结果才刚喝出些主仆情义,鞮奴就不辞而别了。他有点难以接受,坐在榻上愣了许久。

  就听魏瑄沉声道:“喝那么醉,酒还没醒?”

  萧暥委屈:又怪他喝醉……

  但是他也知道,皇帝对云越和锐士营已经从轻处罚了,毕竟云越闯了那么大的祸。

  魏瑄安慰道:“此事因那胡人而起,现在那胡人走了,倒也是好事。”

  萧暥心里不是滋味,细想来这一阵,他身边的人都渐渐离开了,谢映之走了,云越在家禁闭,现在鞮奴又走了……

  不但如此,朝中随着云渊的辞官,宋敞、闻正、上官朗等云渊的弟子也纷纷被外派。江浔是京兆尹,事务繁忙,京城里他想找个打桌球的人就只剩下魏西陵了,只是魏西陵这几天也忙于调查,不知道查出什么了吗?

  “彦昭,朕此来有件事要跟你说。”皇帝道,“朕昨日刚接到消息,巴蜀赵崇叛乱。”

  萧暥心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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