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噬息蛊】(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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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你瞧瞧。」由怀中取出了把土褐色的陶製擫笛,我对这笛子有着许多珍贵回忆,记得年幼时的我经常哭闹,往往一哭闹起便是无法收拾,而娘总会吹奏这擫笛来哄我,奇妙的是,即便那时还年幼无知,旦闻及了那悠扬笛声,我便会老实的停止哭闹,静静听她奏完曲子。

  「那是甚么?」她扬起了纤眉,好奇问道,我无有答覆她,仅是微微一笑,直吹奏起手中擫笛,这曲子是我娘最为喜爱的,曲调中带着诉不尽的哀戚和悵意,述说着两人深沉的情愁,分明恋慕着彼此,却因无能表露情意而纠结万分,娘也曾道过,这曲子是当年爹爹向她表达情意时所吹奏的。

  「喜欢么?」曲子吹毕,见她那由衷陶醉的容顏,我不禁心生满足,扬起嘴角微笑问道。

  「嗯,再奏些来听听罢。」她轻点点头,似纯真的孩童般央我再奏几曲来,我心里头欢喜,但仍是摸了摸她的头,推辞道:「晚了,睡罢。」

  「我不睏,你再奏一曲,我就乖乖去睡。」这丫头竟和我谈起条件来?我不由无奈的轻蹙眉,将她搂入怀中,轻柔道:「方才那曲子,是当年我爹爹和娘亲表达情意时所吹奏的。」

  故意将话道了一半便打住,她是个聪敏人,定是能够明白我语下意涵。

  「来去就寝不?」双手轻搂于她纤瘦腰间,我微笑问道,这下她果真乖觉了许多,见她不再闹腾,我便牵起她的手,一同走入殿中。

  「唔……唔……。」睁开惺忪双目,我身子疼痛不再,却仍是隐隐发着麻,烟渚坐于榻边闭目养神,一听有动静便连忙将我扶靠起。

  「这汤药给服了。」她端来一碗汤药,那汤水的色泽一片暗沉,瞧来就无有甚么好滋味,正踌躇时,偷眼瞥见烟渚面上带着些许严厉,我这才老实的服下那汤药,果真苦不堪言……。

  「你伤了心脉,气脉很是不稳,偏生你又爱乱来,这才搞的血气相衝。」烟渚轻皱着眉头责备道,我则是一脸无辜的反驳:「谁要你替我浸身疗伤,却自个也跟着入来。」

  「我……」她欲言又止的愣了愣,轻抿起下唇,目光心虚的飘向一旁,见她这反应,我心底不由一阵得瑟,轻摸了摸她的头。

  「不过你这体质果真古怪,浸个热水,一身伤大致痊癒个十有八九,若天下人都有你这身子,作大夫的恐怕都要间得慌啦。」对她这番揶揄,我只得无奈的苦笑。

  环顾下四周,这小房室就摆了这张榻和一把凳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我不禁疑惑问:「这儿是何处?」

  「那时我急着替你疗伤,就赶往山脚下去,这小村落虽仅有几户人家,倒还有这间驛站,不过东西就有些乏了,那木盆我可是寻了许久才从人家那讨来的……。」说到这儿,她好似又想起方才事情,不由一阵尷尬的顿了顿,我也不愿再打趣她玩,便换了个话题问道:「不知柳緋现下是否安好?」

  那时他临危之际,却是要我俩赶紧离开,我就记得自己一直央着烟渚出手相救,可她却迟迟无动于衷,不由责道:「为何那时你总不愿去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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