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齐聚缘】(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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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泉……莫、莫要……嗯……莫要这般。」瞧她一副很是难为情的样子,起先我仅认为她自个在害臊,可冷静了片刻仔细想想,又心觉不大对劲,顿时停下动作,皱起眉疑问道:「怎了么……?」

  「泉,房门……。」她抬手轻摀着脸,另一手指向大开着的房门尷尬道,由那门框遥遥望去,甚是可明白见着厅堂一隅。

  「…………」

  倘若仅是门未关上,于这般毫无人烟的地方绝非甚么问题,然现下可是还有任光在,方才那些声音定是都给传了出去……。

  屋子里头无有寻着,走出屋外,便见任光独个佇于湖畔的绿荫下,他静静地望着那无有波澜的淡然湖面,高挺身版直立着,静的似根长竹,有股浑然天成的君子之风,恍惚间,一阵稍嫌冰凉的风吹拂而过,湖面渐起浅浅涟漪,树梢上头的黄花飘然落于水面,却是因着吸附了水而缓缓沉没。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唉,直是令人叹息。」触景生情有感而发,他浅浅道出这句诗词,听来满是伤愁,就如他此刻的背影,瞧来是多么哀戚。

  「哇!烟渚姑娘,清泉姑娘,你们别吓人呀!」他转过身欲要离开,见着我俩就悄然无声的站在后头,吓的退了几步,还差点儿没落下那水里,虽是一贯的傻劲,可我总感觉这回糊涂是给装出的,为着掩饰他那难言愁绪。

  「阿暮,你当心些啊,可别落下去同它一块儿沉了。」江烟渚走向他身旁轻拍他肩膀道,被称唤过去那熟悉的名,他又是一惊,不可置信的张大着眼:「阿……烟渚姑娘,你这是在唤孰呢?」

  「你可莫再装啦,我早晓得了。」江烟渚笑了笑,打趣他道:「识了你十年,我怎的猜不出你打甚么鬼主意?」

  「这……这……阿姐,对不住了,是咱无有履行约定,你若是不高兴,咱给你骂,给你讨厌了也是应该。」他垂着头低落道,这模样直像似那小学童犯了错,便向师傅请罪的情景,心里头有些暗暗发笑,可又怕这场面难看,正思忖着说些甚么打圆场,只听得江烟渚悵然道:「无妨,有些约定,即便你一心明白要遵守,可仍是因着某些迫不得已之事,而做出矛盾悖心的抉择,失信于人在所难免。」

  她那悵然语意之下,表面上安慰着任光,可我心里煞是明白,这许是她自个过往的表白,记得她当初说过,自个曾和那人互许了承诺,可却不知甚么缘由而失信背叛了对方,至今甚是仍害怕自个是否被记恨着,如此想来,无怪乎她先前对益州这故居地,总是这般爱恨交织似的矛盾心情。

  「江烟渚!」聂雨的声音由后方树林传来,我们转过身瞧去,见聂风和白苍宇也跟在她后头,手上还提着些大包小包东西。

  「你们怎的来了?」我欣喜的望着他们,江烟渚却是刻意摆着张脸问,而聂雨听闻这话,噘起嘴儿来道:「干麻?客人来了,不欢迎呀?」

  「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何必恭迎?」江烟渚扬着嘴角,玩笑道,而聂雨气呼呼的直跺起脚来:「好心给你送了菜来,你这烟花女子少摆着副高傲架子!」

  「臭丫头,你这没大没小态度,势必来替你好生改改啦!」江烟渚似是不悦的当真动了气,走近欲要去捉聂雨,我连忙拉住她摇头示意,她这才安分下来,不料对方竟吐个舌回应,气的烟渚直瞪着眼,我满是无奈,忧她俩又会吵的无法无天,便赶紧将眾人迎了进屋:「人多热闹,自是欢喜,快些来进里头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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