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愁苦泪】(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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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那当然。」孙鞅一副信誓旦旦的说着,不知为何突然红着脸便离开了。

  「呦,现下可连童孺都吃你这套啦。」目送了孙鞅离开,江烟渚不明所以的噘着嘴,语带揶揄的道,我料她见我摸了孙鞅的头,许是副羡煞表情,也伸手摸摸她的头:「你一个成年人,同孩童吃甚么醋?」

  「才没有。」她肯切的道,我无奈的挑着眉,可也懒的同她继续扯,于是另起个话题:「说来这可难得,你竟会为了他人而行动?」

  「何出此言?」她不解的歪着头,我打趣她道:「孙鞅呀,一向不喜插手别人事的你,竟会不顾自身处境仍救了他爹娘。」

  「救人……哪需得甚么道理?」我怔了怔,她那话虽是相当得理,可不知为何语气听来却有几分心虚,只听她接着道:「况他们孙家先祖,可算的上我恩人。」

  「先祖……?恩人……?」我不懂她意思,她则是摊手笑了笑,道:「你也别顾站在那儿了,不如替我去收拾下罢。」

  虽是有些不满,可我忧心她身子不适,仍认份的去一旁替她收拾起衣物行囊,而她则坐于床榻边喝起那碗汤药。

  「好苦……。」听得她传来汤药苦涩的抱怨声,我不禁暗自窃笑。

  「莫要取笑!」

  不料竟是当场被捉个正着……。

  我将她摊于桌案上的青蓝衣衫叠折好,纳入布袋里头,而为了腾出空,我又把里头塞的物品给先取出来,打算重新整顿一回,先是取出了些药瓶子,接着翻出了几本书籍,「千金要方」,「诸病源候论」,总之便是些医药书籍,这一想来,还真差点没给忘了她身为大夫一事,我暗自亏道,同时又摸出了塞于袋中角落的一本,竟是先前那谜一般的「楼兰抄」。

  「烟渚,这书可有何特别之处,怎的见你总是带着?」我好奇问道,她喝完汤药,浑身一股药材味的凑了过来,一见我手中那本楼兰抄,她微之一愣,似是故作镇定的道:「嗯?没甚么,许是这本子薄,不经意便同其他一块儿带着了。」

  「何暮曾向我道,你曾多次于夜里哭的泣不成声,出了房门外,手中都还拿着这书……这又如何?」我明白她定是扯谎而质疑问,她轻咬着牙,不满道:「阿暮那小子直是多嘴……。」

  「既然你不愿说,我便不逼你。」见她迟迟不发一语,我叹声道,将书放回了袋中,不料她竟是又将那书给取了出来,只见她拿着那书走向炉火旁,就这般径直地朝火里扔了去,我看的直傻了住,慌张道:「欸?!你怎的就这般给烧啦?」

  「反正,现下也用不着了。」她低头侧向一旁望着那火光,微微笑着轻声道:「将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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