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相生剋】(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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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泉姑娘,眾人把酒言欢,独缺你一人怎行。」白苍宇递了盏清酒予我,我推辞不得,端着那半盏酒,上头反映着我迟疑的面容,浮浮晃动,而这酒盏忽地被夺了走,竟是被江烟渚拿起一口饮尽:「她不沾酒,就别勉强。」

  她面上带着浅浅微笑,然眼神却隐隐透露着狠劲的瞪着白苍宇,可他也不以为意的微微笑,又端起酒浅饮几口。

  「说来,你们俩怎这般不约而同的以脸示眾,莫不是早串好啦?」聂雨指着我和任光说道,而聂风也接着她说:「任公子不出所料,相貌堂堂,实在君子之相。」

  「不敢当,风姑娘您过奖。」任光君子般礼貌的抱拳答谢,面上藏不住那喜孜孜的得意笑容,而聂风目光瞥向了我,道:「清泉姐你这双眼眸,当真很是特别。」

  「果然,很是古怪罢?」我无奈的搔搔头,欲想取出那丝巾布系回面上,却被江烟渚给制止,她向我微微笑,一面将手轻触着我昨夜系了丝巾的手背上,惹的我脑子直发烫。

  「赤与青,如同水火,二者相生相剋,于此相容,倒也是一大佳景,好看。」一旁白苍宇也微微笑道,他这番比喻很是新奇,却也令我听的不由得有些害臊。

  「白公子形容的直是绝妙,嗯……?此比喻亦可用于清泉姐和烟渚姑娘身上呢。」聂风满面春风的和气笑容,却带来了场面一时的沉寂,她瞧了瞧周围沉默的我们,似是无有觉察自个说了些甚么,不解的低声一问:「诸位……?」

  「今夜还有得忙,各位儘早就寝罢。」聂风那段话,除去满脸欣喜笑容的江烟渚,我自个听的略有尷尬,而任光面上有些震惊,轻蹙着眉头微微笑,至于其馀二人不知怎的,脸色也不大平常,眾人皆不发一语,那场面便这般僵着陷入沉默,直至江烟渚打个圆场才瓦解。

  「你还在想方才的事儿?」回到了房里,我正对着坐于窗台前,观赏着外头明月,那薄云始终无有飘动,风也是这般静静的,我却无法同它们一般沉静,江烟渚见我叹着气,跟着坐于我一旁问。

  「不,只是发会愣罢了。」我的是在望着景色发楞,可经她一提起,不得又想起了方才事,风姑娘总不经意的提起些敏感话题,虽能明白她是无心,这般少根筋似的,久了也觉得有些傻的可爱,不过方才那话竟得来这番反应,倒也是新奇,我和任光便罢了,而那白公子和雨姑娘不知为何也不接话,面上神情也有些微古怪,似是无奈、为难的感觉……?

  「赤与青,如同水火,二者相生相剋……。」江烟渚复诵着白苍宇说过的话,同时倾着身子倚靠于我肩上,我怔个住,只听她轻笑着道:「我俩,竟是相生,亦或相剋呢?」

  柔顺清香的长长乌发,倚靠着我肩头的微微温度,还带了丝浅浅酒香,我依恋许久的轻柔身姿,现下这般紧依着触手可及,可我心底清楚明白,此刻,我选择放手,因着这分温暖,并非为我所属……。

  「相生相剋,岂能用来形容血肉之躯,况我俩不若友人之情,何以谈得甚么相生相剋?」我轻推开她,站起身走向床榻边:「晚了,睡会罢。」

  我自个于床榻上闔着眼躺了会,一旁才传来轻微扰动,感觉到她缓缓鑽入布衾中,我心头有些抑鬱不忍,很是痛苦难耐,耳边却依稀听得她轻声呢喃了句:「嗯……友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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