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伍捌(9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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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睦月羞得别开脸,轻喘了会儿问:「这么做真的好玩么?」

  「你的反应有趣。而且这是你喜欢的花草香气,你闻了会舒服一些。」

  「那你喜欢不?」

  「原本还好,不过闻久了就喜欢。」元飞昴知道这是当初他们在松塔族的时候,黎睦月自己另外找材料做的,当初只以为是天安岭天气冷,所以做来涂皮肤,原来还有别的用途。

  黎睦月红了耳根说:「我想着你调製的,有点像你睡着后的味道,加上你提过的,我的信香的气味。」元飞昴睡觉总爱抱着他,他在对方怀里闻到的信香沉冷厚实,像一整座山林都沉睡了,或是深夜时貌似静謐的海洋,虽然蕴含危险的力量,但也不会恣意爆发。

  听了这话,春天的暖意彷彿在元飞昴的眼角眉梢晕染开,他望着伴侣的神情是那么的温柔多情。

  黎睦月也学元飞昴那样沾了点香膏涂到对方喉结上,清雅温和的香气在床里散开来,两人嬉笑玩闹片刻,也没有最初那样紧张害羞了。

  「你舒服的躺着就好。」元飞昴摸了摸黎睦月的脸颊说:「我来疼你。」

  黎睦月难得听到元飞昴说这样露骨的话,羞臊得应不出话,只能看着元飞昴像在细细品尝什么似的在自己身上嘬吻、舔舐,彷彿他身上每寸皮肤都不同滋味。他的下腹很敏感,元飞昴的手指轻轻描画过他髖骨,将他挠得很痒,他忍不住扭腰,已经肿硬的阳具毫无防备就被元飞昴握住,温热的手心包裹着他,令他舒服得长吁一口气。

  元飞昴见到黎睦月稍微仰首、瞇眼调息的模样,轻笑说:「还真像兔子一样,不轻易发出声音。」

  黎睦月无辜瞅了眼元飞昴说:「是么?」

  「你自己都没有察觉。」元飞昴温和抓捋着黎睦月的阳物,一手碰触那张俊俏小脸,噙笑说:「你其实也会不安,凡事谨慎,习惯想好最坏的情形,设法应对。你家人待你都好,为何你要活得这样小心翼翼?」

  黎睦月半闔眼享受元飞昴的抚弄,脑海闪过一些往事,随口聊道:「可能是小时候,爹娘还不像现在处得这么好,年轻时他们也吵得厉害。后来到外地玩,我被歹人捉了。啊、疼,你别激动,轻点,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元飞昴搂着人亲了亲嘴,目光深黯的追问:「后来怎样了?」

  「有两个绑匪盯上我们家,我装乖应付他们,煽动他们内鬨,后来有机会我就自己溜了。爹娘急得要命,当地官府也正在抓那两人,后来抓到他们就关押判刑。隔一阵子听说已经被处决了,因为那两人先前就抓过其他人,谋财害命的事干了不少。你怎么了?是不是在想,要是早点遇上我就好了?早点遇上,惨的是你啊,元家这么大的肥羊,他们肯定要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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