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陆、重帘无计留春住(上)(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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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恨他娘,只是也没办法去爱她,因为对亲人所有的孺慕之情,都在那些年的颠沛流离里被扼杀了。

  想起那双眼,他后脑勺又隐隐作痛了起来,让他用力眨眼,不愿再去回忆,只是麻木的点头当作是对如兰那番话的回应。

  所幸她没发现他的敷衍,很快又将视线移回台上,搂着如蒲直直拭泪,手上的帕子,怕都能拧出水来了。

  这让石更悄悄摸了摸怀中的帕子,有点踌躇。

  其实那帕子是尉迟不盼的,他几度要拿出来还她时又捨不得了,所以一直随身揣着,上回他借过如兰一次帕子,她很快就洗净还了回来,可上头尉迟不盼的味道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似兰的清丽花香。

  这可让他心疼死了啦,这回说什么也不想再借。

  可这样⋯⋯好像又有点吝嗇?

  他记得尉迟不盼不喜欢吝嗇的男人,说起隔壁那个守财奴声音总是扁扁的,老碎语说他一毛不拔、刻薄妻小云云。

  他不想变成她讨厌的那种人,犹豫了一会,终是把帕子递了出去,换来如兰的一声轻谢。

  他觉得自己这种伟大的情操确实是值得称许的,这回没摇头,而是点头受了,一双眼老不安分的去偷覷她,像是在打量什么。

  一直到戏曲告终,他才暗暗的松下一口气来。

  他还没见过这么会哭的姑娘呢!竟然能流这么多的眼泪,再哭,他都觉得她要枯萎了⋯⋯

  他待两姊弟收拾好情绪,抹乾了眼泪才带他们离开,只是人多难免走起来吃力,他只得在前面仗着体型优势开路,时不时回望两人有没有跟上,一时没留神,撞上了人。

  「你这人有没有长眼!」那人不悦的斥了声,待看清了他,蹙起眉来,「是你?」

  汪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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