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棠欲醉 第97节(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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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拢眉:“堤坝如何了,可还塌毁?”

  岳栩赶忙补充:“堤坝无事,是那佟知县受不得苦,昨夜连发高烧。属下担心他染的是时疫,故而自作主张,将他关在地牢。”

  沈砚轻哂:“让他安心养着,我记得,佟知县有一子,去岁刚及冠。”

  岳栩:“是。”

  古人云,有其父必有其子。佟知县的儿子亦是如此,仗着父亲身局高位,在闽州为非作歹,无恶不作。

  岳栩小心翼翼揣测着沈砚的心思:“殿下是想让他替佟知县……”

  屋中安静,耳边只有清寒雨声落下。

  岳栩拱手:“属下明白了。”

  ……

  风声幽幽,树影婆娑。

  又过了两日,沈砚身子终不再发热,转危为安,庆幸只是普通的风寒,并非染上时疫。

  岳栩亲自为沈砚施针毕,拱手往后退开:“殿下身子已无大碍,只需静养便可。”

  堤坝的决口也于昨日修固齐整,街上的医馆客栈也暂时改为流民的住处。

  岳栩低声:“属下照殿下的吩咐,若是身子有发热者,立刻送往郊区的庄子,那庄子也有两三个郎中守着,昨日闽州城内已再无发热者。”

  沈砚轻声“嗯”了一声,指骨在案沿上轻敲:“宫里那边……可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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