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祭典(2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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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小平太啊,你从那天开始眼睛就一直在眨啊眨的,没事吧?」一句平凡的问句将弥七郎从睡梦中唤醒,那是阿狗的声音。弥七郎睁开眼,看见阳光穿透拉门的糊纸照入室内,只觉得一片祥和。

  「我眨眼就是在确认我眼睛有没有事啊。」门外,小平太的回答让眾人不禁「噗哧」一声,全笑了出来。

  弥七郎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来,右半身似乎随便牵动一条肌肉都会疼痛。儘管如此,他还是想爬起来看看外面的情况,顺便跟大家说说话。

  门一拉开,就看到眾人四散在庭院里,小平太和其他五、六人坐在树荫底下的花圃围边石上,一看到弥七郎就说道:「呦!我恩人醒来了。」阿狗手撑着头躺在走廊上,懒洋洋地看了看他,「嗯,那天在大滨城下被砍伤的也就只有你跟他撑过来了。」他用下巴指了指道。

  弥七郎看向另一边,坐在围边石上的其中一人身上也绑着绷带,绷带方向从右肩绑向左腹,正是当天被武士砍下马的那位同伴。「嘿嘿,我武艺不精中招了,不像弥七还能讨死一人。幸好大夫说砍中我的那一刀没有伤及内脏,只是皮肉伤,所以躺个两天就能起来走了。」

  弥七郎在廊上捡了个位子坐下,仅仅是这样一个小动作却还是疼得他皱起眉头,「我躺了多久?」

  阿狗说:「六天了,头两天你又是发烧又是呕吐,大夫说你可能撑不过去。喔。对了,大夫还说那一刀要是再深个几吋砍破肠子,那就註定救不回来了,就初阵来讲你运气不错啊。」

  弥七郎不自觉地摸摸自己右腹伤口,那天被砍时只觉得是个小失误,没想到那一刀却让自己离死亡那么近,不禁又是一阵冷汗。

  「唉呦!我看到了,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弥七被吓出汗来,哈哈哈。」阿狗突然跳起来,指着他额头上的滴滴冷汗起鬨。

  「胡…胡说八道!这边太阳那么大,晒一下当然会流汗啊。」弥七郎赶忙把汗擦掉,随口想出个理由解释着,但很显然眾人并不买帐,继续在旁一阵嘻笑。

  弥七郎想着该如何扯开话题,突然问道:「话…话说回来,我们在哪里?这边看起来也不像津岛?」

  小平太摸着脑后,似乎有点难以啟齿,「呃,的确不是,我们是在一座城里。」

  「城?」弥七郎想起他在昏迷中隐约听到的那句话,他起身靠近围墙,想看看墙外景色,「吉哥有一座城?」

  「是啊,吉法师在九岁那么大的时候,信秀大人就封给他了。」胜三郎揉揉鼻子回答,「有个富爸爸真好啊~~」眾人一听又开始嘻笑起鬨了起来。

  弥七郎闻言并没有放在心里,只是讚叹地看着墙外的景色。他所倚靠的围墙相当低矮,仅是用来保护城主的隐私之用,在墙外才有一层真正用来防御的城墙,而城墙外又有一层城墙,他们所在的宅邸地势稍高,可以看见墙内密密麻麻的厅舍把城内空间围出一条条蜿蜒曲折的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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