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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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言眼神涣散,渐无意识,但仍梦囈般言语:「郎寧你若想躲,还是可以躲的,但你可否躲在我找得着的地方?」

  「我在解忧亭里待了三天三夜,怕你来了我没见着⋯⋯我撑着眼皮一刻都没敢闭上眼,以为是你来了,结果每回都只是你底下的花花草草来换药。」

  「什么叫我底下的花草,他们都是有名字的,乖,你先别说话了。」我指尖按在他唇上。他咳了一回,仍执意要说:「我还有一句要同你说的,咳咳。」

  「父亲兄长常教我修道中人无所畏惧,哪怕是生是死,可这是第一回我有所惧。比起生死,我更怕你心狠。」

  本君如鯁在喉。

  这该死的闷葫芦,想让他说时不说,偏生在此道出这些话,若本君再逃,本君岂不成了无情无义之人?

  我柔声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语毕,我捧起他的脸,吻上。

  要解尸毒,唯有渡气一途。

  但本君身怀上千年修为,要渡气为温言解毒并非易事。

  温言一介凡人,虽有底子,但仍未至金丹,能否承受本君的仙气,本君心里也没个底。可尸毒已渗入他五脏六腑,要完全解毒,恢復如初,必当耗尽至少百年修为。

  这是条险路,弄个不好,横竖都是死。因此,本君只能慢,如以勺盛油滴进葫芦里般,不能急不能躁,就在本君全神贯注时,驀地胸口一阵闷痛,我往旁边吐出一口浓稠的鲜血。

  竟、竟然选在这种时候?

  鲜血流淌,染红池水。早不来,晚不来,我自温言身上引渡的咒诅偏偏挑在此时发作,本君已经不知道该是讚赏还是咒骂了。它似紧箍咒锁住本君每道灵脉,原本信手捻来的灵力顿时凝滞不顺,我转头去看温言,他的脸色转趋青紫,这便是我痛恨这类邪术的原因,若不一次解完,他就会反噬得更兇猛。

  老天要你死,本君绝不会遂了老天的愿,因为本君就是天,什么命都得本君说了算。

  我揩过嘴角继续为温言渡气,咒诅扼住我的喉咙,本君不顾,哪怕散尽修为,我也要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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