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救赎 (锻心篇) 下(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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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鱼懒得理会秀真一,不再与他搭话、继续工作,秀真一待在锻造室角落,静静看着流鱼、静静陪伴着他……。

  另一方,白泽将昭琁带回客房后便退出房外,白泽一走,床上的昭琁随即睁眼,她确实中了秀真一的飞针,可长年泡在药堆中的她岂会被区区麻药击败?她方才不过是将计就计,让对方卸下戒心同时暗中窃听情报,如今她能确定流鱼与暗杀安戈的兇手关係匪浅、甚至让流鱼不惜违背宗家之命也要保下他。

  昭琁陷入两难,揪出兇手必定得罪流鱼及其背后的炉公山,相反,不将兇手绳之以法又对不起安戈及百晓园,同是分家,昭琁不知该如何应对才能维持分家间的平衡?

  令她在意的尚有一事,流鱼提及昭娥相信白泽,白泽并未否认,昭琁早怀疑以白泽心性、应当不会背主,尤其昭娥曾对白泽照顾有加,若流鱼能因昭娥一句话感念至今,白泽又怎会狠心拋弃主僕之情?儘管没有证据,昭琁深信当年宗家内乱、昭娥殞落定有隐情,听了昭娥这么多事,昭琁对她的好奇不断增长,她想知道更多有关昭娥之事,如今看来,她的死导致了分家对宗家的不满,要拯救宗家、团结分家,化解昭娥之死带来的怨懟是唯一途径。

  流鱼在锻造屋的炉火前耗了半日才打造出令他满意的箭头,炙热的火焰将他的脸烤得通红,汗水沿着他秀丽的脸庞滑落,流鱼专心地模样不禁让边上的秀真一看得入迷,秀真一的手按在胸口上,轻轻收紧的手心握着衣衫下的某件物品,从形状看,似是一把短刀。

  这时,窗外非来一隻信鸽,是秀真一的一笔新生意,秀真一回绝了这份请託,眼下宗家之人赖在炉公山,他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流鱼单打独斗与宗家对抗,遑论此事因他而起。

  流鱼工作告一段落,恰好瞧见秀真一将信鸽送出窗外,他提醒道:「炉公山此时对你是世上最危险的地方,你该尽早离开。」

  「我不会走的。」秀真一再次声明。

  流鱼不想再这般曖昧不明,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我本就不同路,不会有结果的。」

  秀真一坦然笑道:「我知道,不过没关係,能这样看着你、守着你,就好。」秀真一的心愿很简单,简单得让流鱼不知怎么拒绝。

  「为何是我?」流鱼始终不明白,与秀真一初见时他便热情如火,莫非是一见钟情?

  秀真一走到流鱼跟前,真挚说道:「因为……你是第一个向我伸出手的人。」

  秀真一从怀中拿出一把全银的匕首,刀柄上刻着炉公山的记号,凡是炉公山匠人所出之物皆有此印,流鱼一眼便认出这把匕首是自己的作品,只是多年前偶然赠送给了路边遇上的一名男孩……。

  流鱼惊呼:「你就是那孩子?」

  「我不是说了吗,有个人给了我救赎,改变了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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