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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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乍一望去,只有她,和广袤无垠的,洁白胜雪。

  表情,是木僵的,没有开心,没有悲伤,只有不笑不哭的漠然;却又必须,在面对自己以外的所有时,抹上笑容,洒上天真,甚至,些许幼稚与活泼。

  才好掩饰心思,才好不使人知。

  然而,说班导看不出来,也是种奢望。

  班导涉猎的心理学,过于深奥;以至于,她的所知所想,可以一览无遗。

  「在我的视角看来,你经歷的事情,其实不算什么。因此,我无法提供你需要的帮助。」他是这么说的,并且建议她去辅导室,甚至是前去身心科,她记得。

  班导是一个在抱有主观感情的同时,却也自我要求,保持客观的人。

  可能是,他走过的路途,更加荆棘遍布,才会这么建议,才会要求自己时时刻刻维持客观,能不责备他们,就尽其所能。

  班导眼中,她或许,就是伤春悲秋的无病呻吟吧。

  但是,为赋新词强说愁,说到似乎必须就医的程度,也有些过头了。

  徐于姸思及此处,自嘲地笑了。

  她也想要客观。

  她何尝不想要摆脱它?

  或许客观上看上去,着实不算什么;可是,情绪永远建立在主观上头。

  徐于姸,是无能为力的代名词;习得性无助,逐步浸染了她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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