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是不是很可怜-2-（3 / 7）
二楼窸窸窣窣一小时，我趁这个时间已经包好所有订单商品。
「磅──！」的一声，二楼似乎有什么东西倒了。
「干──！」随即传来充满怨念的长音。
我只好上楼看看。
他跌坐在地，脚边一本杂志，大概是踩到滑倒。
「呵呵呵。」我忍不住笑了。
「你还有良心吗？」他抓起杂志往角落摔去。
「我说……你还真会挑，偏偏挑一件最破烂的上衣穿欸。」我发现他身上的t恤是我最常穿的那件，所以破洞很多：「你干嘛不挑件新的？」
「衣柜里有所谓新的？至少都三年以上吧！」他蹙眉抱怨，手指往腰上的破洞戳了戳，领子接缝处也有或大或小的破洞。
「你身上那件有十年了。」我记得索尔大哥刚来道馆不知道有什么毛病，总是拿父母遗產去买新衣服，而且穿过几次就不要了，师母时常整理出一篮分给道馆其他孩子，大家都当新衣服争着挑，不过也只有我穿到现在还没丢。
「……。」他应该是听到十年面色纠结。
「介意就换掉。」我说。
「我是不介意……」他惺忪地坐到床上：「会留那么久的衣服，应该是你天天穿的吧？」
「是没错。」
「你不介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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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磅──！」的一声，二楼似乎有什么东西倒了。
「干──！」随即传来充满怨念的长音。
我只好上楼看看。
他跌坐在地，脚边一本杂志，大概是踩到滑倒。
「呵呵呵。」我忍不住笑了。
「你还有良心吗？」他抓起杂志往角落摔去。
「我说……你还真会挑，偏偏挑一件最破烂的上衣穿欸。」我发现他身上的t恤是我最常穿的那件，所以破洞很多：「你干嘛不挑件新的？」
「衣柜里有所谓新的？至少都三年以上吧！」他蹙眉抱怨，手指往腰上的破洞戳了戳，领子接缝处也有或大或小的破洞。
「你身上那件有十年了。」我记得索尔大哥刚来道馆不知道有什么毛病，总是拿父母遗產去买新衣服，而且穿过几次就不要了，师母时常整理出一篮分给道馆其他孩子，大家都当新衣服争着挑，不过也只有我穿到现在还没丢。
「……。」他应该是听到十年面色纠结。
「介意就换掉。」我说。
「我是不介意……」他惺忪地坐到床上：「会留那么久的衣服，应该是你天天穿的吧？」
「是没错。」
「你不介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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