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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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能藏,不当演员可惜了。

  想到演员,他差点把答应岑澈的事给忘了。

  事已办成,杨牧构不成威胁了,他早先应允的事情当然要为岑澈实现。

  **

  沈渡津一路上心不在焉。

  他做下钟期可能会在夜幸的判断不是空穴来风。

  钟期不在他师兄那儿,也不在凌晨不开放的云河公园……他不是做事这么没有交代的人,如果是回父母家肯定会事先预告,那张纸条来得太过急促了。

  急促到沈渡津出门前都丝毫没发现钟期的异样。

  钟期很可能是一个人去找复缙了。

  他一直都将航向偏往次要的地方,刻意忽略这个最主要的可能。但现在所有次要的可能都一一排除,只余下这一个。

  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

  他没告诉盛闵行,他早就见过复缙了。

  就从盛闵行第一天提出要送他回家的时候开始,那是时隔几个月后的第一面。

  那天他在地下停车场碰见盛闵行之前,刚从复缙的手下吃了点苦头。

  复缙满身戾气,操着酒瓶子要揍他。他很快地闪避过去,脚底却踩到了先前已经破碎的酒瓶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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