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梦 第120节（4 / 7）
裴昭明白她的意思，轻笑一声，“是想让她老人家放心，假扮我的未婚妻吗。”
程以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裴昭忍不住垂眸看她，轻轻叹息。
“以蔓，你是个善良的女孩儿。”
“有时候我甚至希望比谢堰时更早认识你，如果我在你对爱情还有期待的时候出现，会不会我们的相处要比现在要顺理成章的多。”
程以蔓无言。
任何人都无法改变过去的事情。
她想，如果过去的那个人不是谢堰时，她也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有那样的勇气了。
-
次日。
程以蔓在路边的咖啡厅偶遇到了季衡。
季衡这阵子都没出现，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他从车里面下来，对着从店里面出来的程以蔓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啊。”
程以蔓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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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裴昭忍不住垂眸看她，轻轻叹息。
“以蔓，你是个善良的女孩儿。”
“有时候我甚至希望比谢堰时更早认识你，如果我在你对爱情还有期待的时候出现，会不会我们的相处要比现在要顺理成章的多。”
程以蔓无言。
任何人都无法改变过去的事情。
她想，如果过去的那个人不是谢堰时，她也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有那样的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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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程以蔓在路边的咖啡厅偶遇到了季衡。
季衡这阵子都没出现，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他从车里面下来，对着从店里面出来的程以蔓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啊。”
程以蔓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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