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那次啊——”锦书将声音拉得很长,仿佛只要长一些,这些东西就不用再回忆了。

  “是秋日的蝉鸣罢了。”是将死之人最后的呐喊。

  这一刻,所有的解释都显得太苍白了些。

  桑原曾在书中写到:那次荒诞的狂欢,荣沧醉了个彻底,说了逼宫时忐忑的心情,道了那年初雪红白相间的胡思乱想,提起了在无晴冈的那只走丢了的三花猫……就连桌上的酒壶都被他道了八十三次我爱你。红烛摇晃中,顾长风第一次见他哭,哭得令他心痛,但更心痛的是他一字未提顾长风。

  也难怪桑原被学界当做“同人男”“梦男”“疯子”,史书上一句“文帝与荣相于宫中长谈三日”被桑原洋洋洒洒写了三万字,还是对于常人来说如此荒唐的情节,能接受才怪。

  却不知,桑原所述皆真事。

  顾长风也不知道,荣沧说的每一件事都藏着他对他的说不出的感情。

  但现在,秦云雁知道了。七百年前射出的羽箭终于落在靶心上,平稳坚定。

  秦云雁忽然又想起之前锦书装醉逗自己的事,就在旁边的房间里。

  “你那次为什么要逗我呢?别用没恢复记忆当借口,要是其他喜欢你的人把你带回家,你也会那样挑拨他们吗?”

  就像锦书爱拿何怜叶自诩为秦云雁的白月光这件事闹一样,他也爱用这个话题去引诱爱人对自己示爱,虽然他知道就算不找这个借口锦书也每天都会对自己说“我爱你”的。

  谁会介意更多次地知道自己在被爱呢?爱不廉价,也没有质量的标准。但在知道有一颗赤城的心脏在为自己跳动的时候,总是会暖洋洋的。

  “当然不会,虽然那阵我一没记忆二没感情,但就是觉得逗你有意思,其他人可不会有机会进我的身。”锦书干脆直接贴着秦云雁坐,两人一起陷进沙发靠背里,感受彼此的温度。

  “没有情感?对了,你还是不肯告诉我这些年你去哪里了吗?当年我上孤山找梁天师,他说你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他这一个月可没少问,但得到的都是锦书的缄口不言。

  但从只言片语中能感受到锦书对那个地方的依赖与维护。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